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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追星不是我的错(05)

  • 2017年9月10日
  • 讀畢需時 9 分鐘

狗血三俗ooc。

我终于想起来这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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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进入安迷修的高二下学期,雷狮也到了高一的下学期。这个时间段天气开始转热,学校的活动和假期也越来越多,与此相伴的自然是学生会增大的工作量。高三主席团沉迷备考基本不管事,重担全到了高二的各位部长身上——而会考也临近了。也就是说安迷修现在很忙,忙到飞起,走廊走路都带风那种。而他一忙起来,怼雷狮就不是那么频繁了——有句俗话说得好:你不怼黑恶势力,黑恶势力就主动搞事(是作者瞎编的)。雷狮闲得发慌,于是就搞出来一点事儿,这一搞,用他日后回忆的话来说,是“差点害我俩玩儿完”的程度。

说实话安迷修真没正儿八经对雷狮生过多少气,也就第一次在学校对上那会儿勉强算,此后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到底是个内心柔软的人,对着小他一岁的爱抖露发不起什么火——但这次不一样,安迷修是真的被激怒了。

事情要追溯到某天雷狮去政治办公室补考。他脑子其实蛮好,天天因为偶像活动迟到早退也能稳住中游,大多数老师觉得是个可造之材,和单纯靠脸吃饭的小明星比起来更有潜力,于是就成天提溜着他补课。雷狮拿了卷子,老师叫他找张空办公桌去写,写完就回去午休。他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写着写着看到了桌上一张表格——好像是什么比赛的报名表之类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上面可写着安迷修的名字。

他想起来,高二二班的班主任教政治,这看起来是她的桌子。雷狮把表格拿过来,是什么国学竞赛的东西。他看着安迷修的字,工整又连了点笔,一看便是练过。呀,这字不错,也就比我好一丁点吧。雷狮想。他看着看着就注意到了那上头有家庭住址这一项,安迷修填的还挺认真,精确到了门牌号。雷狮不知道这玩意可以乱写一通,不过话说回来,安迷修也不是瞎编的人。他一时兴起就偷偷拿手机拍下来了。雷狮这个人,十六年来一直致力于搞事的前沿,他大多数行为的动力——说动力也不对——就是来源于兴趣。也就是说这孩子才不管什么幺蛾子呢,他开心就好了。这也是后续矛盾激发的原因之一。

——雷狮不知道自己有时候的任性其实会伤到人。

他确实不知道。

过了几个周,是4月份的一个周六,11点半,雷狮刚拍完一个广告,乘着车绕路回家。车上信号不是很好,他就百无聊赖地翻自己相册清东西,删着删着看到那次拍的表格。

雷狮穷极无聊把图片放大了看,发现我靠,安迷修家就在这条街上。虽然说这个挺不科学的,但是同人这玩意要什么科学呢,何况雷狮搞事自封第二无人称第一,他兴奋地眨了眨眼睛,对前面的司机说停车停车,“我下去走走。”

司机叔叔看着他家三少爷,有点为难地说:“这不合适吧……”年前不是刚给粉丝拍到?

雷狮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街上的建筑,因为车窗贴了遮光膜,街景都是暗色调。他说:“您也找个地方吃饭去嘛,过不了一个小时我就回来啦。”

且说安迷修坐在沙发上看午间新闻(他可是政治课代表),厨房里妈妈正在忙着做饭。他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快递或者抄表的,喊了句我去开。

然后安迷修打开门,看到那张自己上午写作业前刚跪舔过的脸。他想:我一定是最近忙傻了,居然都出现了雷狮的幻觉——不成,简直中邪了,中午得睡会儿。他揉着眼睛打算关门,妈妈在厨房问了一句:“谁啊?”

“——推销的!”安迷修不假思索地答,“不好意思我们家不需要这——”

“——妈的你家推销员这么帅!”

雷狮摘下他墨镜,紫色眼睛直直看着安迷修,一张脸有段日子没见,好像又好看了。而后眼神居然温和下来,脸上也有了笑容。

他说:“阿姨好。”

安迷修看着因为好奇走过来的他妈,心态崩了。

“哇,小明星!”安妈妈说,“你叫人家来玩儿的吗?”她手里还提着锅铲呢,转过头问安迷修,“小洁之前说过你们认识,没想到这么熟呀。”

安迷修一时语塞,心想我不是我没有您误会了听我解释,他低着头想说什么,发现自己还穿着毛绒拖鞋,太尴尬了。雷狮瞅着直觉好玩,背着手特别元气地问阿姨:“我能进去吗?”

安迷修第一次知道雷狮还会卖乖,他现在才明白这人为什么粉丝群能囊括各年龄女性——居然会装成活泼可爱的小男孩!真他妈国家欠他一座奥斯卡。电视里正插播广告,还很巧是雷狮代言的饮料。真人坐在旁边一块看的感觉简直刺激,雷狮瞅着电视机里的自己,噗嗤笑了:“这断太傻了。”他挠着眉心对安妈妈说,“明明NG了好多次。”

“哪有,多帅多精神的小孩!”这么伪装过后的雷狮太能讨四十来岁的女性的喜爱了,安妈妈显然就越看越喜欢,亲儿子都扔一边了。“我还要去做饭——你吃过了吗?”

“没(吃饱)。”

“那在阿姨家吃吧,他爸爸出差了。——下次请同学来玩提前打招呼,家里这么乱都没看!”后半句自然是对另一边的安迷修说的。

雷狮笑了:“谢谢阿姨。”他转头看看面如死灰的安迷修,觉得两个人好像有几个周没说过话了,正欲开口,人打了个激灵,立刻站起来,说:“你喝什么,我去倒。”

“能选啥啊。”

“凉水热水白开水。”

“……白开水?”

安迷修倒了水回来,一看雷狮又不见了。在别人家还敢乱跑这孩子有没有教养了?他端着托盘往里屋找,却看见自己房门开着。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安迷修走进去,看见雷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墙上那海报。少年转过来,以惯有的,狂妄和嘲弄掺半的笑意说:

“安迷修,你是我粉丝早说啊。”

安迷修手一滑,塑料托盘连带着玻璃杯一块掉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他下意识去捡,一用力指尖给碎片生生割破了。

不值得。他憋屈地想,为了个破小孩。不值得。

雷狮吃了顿饭就走了,那一餐可谓是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安迷修没几分钟就撂筷子走人了,房门把手转了一圈锁上,有那么点诀别意味。安妈妈说嘿这孩子今天咋回事,忒没礼貌了这也,人还没走呢。雷狮在她对面很乖地笑,然后心里不以为然地奚落起对方。笑完之后又有了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差不多就是“难得棋逢对手可以搞事却发现他是我粉丝”——这样的奇妙境况。唉人名气大就是不行,太英俊也是错,男女通吃,痛苦。

他乖巧地接过安妈妈榨好的果汁,抿着嘴喝起来。雷狮想:哇,安迷修该不会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才这样的吧?

于是他觉得很受打击。

安迷修关上门之后自然是开始撕那张该死的海报,因为揭得太快导致边角处没有撕下来,他就伸着手一点点抠。指甲昨天洗完澡刚剪过,另一只手上玻璃片划破的口子还没止血,总之是两边都疼,一顿一顿的尖锐地疼。

——凭什么啊。安迷修想,为了一个烦人的,自以为是的小男孩偶像。

我这几个月可能是疯了。安迷修想,他妈的那家伙以为他是谁?全世界都该喜欢他?您是不是偶像当久了,都不食人间烟火了呀。

雷狮回去之后把这茬当笑话给卡米尔讲,结果小孩儿皱着眉听完,用微妙的语气说:“我觉得这事是你的错。”

我靠,这还是亲弟吗。雷狮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咬着根棒棒糖,听罢讲糖块咬得粉碎。“我的错——我?”他气音叠出声笑,今儿是咋了,周围的人都怪我。

“自尊心那么强的人被大哥嘲笑了一通,你简直是交朋友的典型反面教材。”

雷狮被他弟的话噎到窒息,天知道小孩儿上初中之后学了些什么,快把那个软萌可爱的弟弟还给哥哥我。“你才多大就将友情——你们小屁孩儿的友情无非就是同一个班同一个学校之类的。”

“……说得好像你们不是一个学校一样。”卡米尔说。“而且大哥你本来也没多少和朋友打交道的经验。”

这话雷狮没法接,他得承认卡米尔说对了。

他确实没朋友——佩利帕洛斯那算是同事兼小弟,卡米尔是弟弟,俩哥哥一个大学一个国外,都不怎么见——他没有朋友。

安迷修是第一个。于是雷狮又有点烦躁。

“你给我做作业去。”他坐起来狠狠按了按卡米尔的帽子。

雷狮很快便得承认他无敌可爱的哦豆豆的话是对的,周一上午他在楼道碰见安迷修,刚准备好开怼的话,结果人抱着高高一摞政治练习册侧身闪过去了(“谢谢,借过。”)。雷狮心说我靠,这是生气了?他多走几步赶过去,和安迷修并肩。练习册挺多挺沉,安迷修得从高一楼报到高二楼,还是蛮大的工作量。雷狮看着别的方向吹了声口哨,问:要不要你爱豆来帮帮你啊?安迷修还没理他,转身招呼一个同学帮忙分担了——沃日,以前没看出来这家伙人缘这么好。

雷狮最讨厌给人无视,他从来都是最闪耀的恒星,光芒闪耀一整片星系,所有行星只能借用自己用不上的光而已。可这家伙偏偏和自己的螺旋带星云擦肩而过,堪堪留下一道绚丽光尾,却不会被蛮横地引力拽过来——明明彗星什么的归宿是被极高温撞死,可是人不过来又有什么办法。

这多不好。

《大危机——知名爱抖露的友情拯救战!》

雷狮躺在他家沙发上,标题都帮杂志社想好了,还没想出来怎么刷回安迷修的好感度(虽然说他本身也没给安迷修留下什么好印象就是了)。楼上卡米尔的房间有叮叮当当练琴的声音,雷狮闭上眼听,听着听着竟开始发困——哎哟我今天作业还没写。唉算了,不写了,明天冲课代表刷脸。

安迷修离开校门时是八点零五分,除了高三夜自习还没下之外学校都空了——一中的素质教育很牛逼,高一高二坚持六点半放学,也是这点叫其他学校的弟兄很羡慕。他今天和学生会其他几个部长折腾校运会的事,从晚自习一直拖到现在,累得走路都有点虚。而刚被化学老师逮着补课的雷狮也刚从高一楼走出来(不同的是化学老师还帮他叫了个外卖,而安迷修饿到怀疑人生),他勾起嘴角,想,好家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雷狮火速给等在学校对面的司机发了微信,说要自己回去,不接受反对意见。然后就大步流星地跟在安迷修身后了。

其实也隔了两三米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能听到安迷修那个镜音铃挂件撞到水杯的声音,一下一下富有规律。

“你别跟着我。”几分钟后安迷修好像终于忍不住了,说。

“我要去地铁站。”雷狮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不知道怎么走。”

安迷修差点就和以前一样转过去开怼了——天哪,就算你放学没走过不会按照早晨的路线过去吗?路痴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地面生活能力一级残障吗?但是安迷修记得他们还在冷战,不能自己绷不住。先心软的人自然是输了。

这个点的地铁上人很少,雷狮抱着书包打量广告里那个女歌手的代言。“上个月这儿不还是我吗。”他小声说,“世态炎凉啊,稍微过气一点点地铁广告都换的这么快。”

安迷修叹了口气。那不是世态炎凉啊爸爸,这地方两个月就得换一次好吗,广告费摆着呢。他余光看看雷狮,少年书包抵在下巴下方,这么一看脸还有点鼓,比起平常看到的似乎年纪小一点。他心里一动,在雷狮察觉到视线前又移了回去。

他估计雷狮会在五秒内开口。

然后安迷修戴着耳机(其实没听歌)开始倒数,还没到2雷狮就说:“安迷修,我们谈谈。”

安迷修摘下一只耳机,目不斜视表示自己对于这个谈话的内容不怎么care。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就是了。”

“…随便你吧。”

雷狮直起身子转过来,他说安迷修你听好了——

“我可不会说什么好听话来安慰人——你喜欢我的脸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全国几百万人喜欢我的脸呢。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停,大哥你真的是来和我道歉的吗。安迷修不想承认自己早就没火气了,他现在单纯在等雷狮找一个两个人都下得了台的机会,但是他非常怀疑雷狮的脑回路。

“但是——安迷修,但是。”雷狮稍微凑过来一点,灯光下脸的轮廓似乎深了些。“我很缺这一个。”

安迷修想:哇靠,好老土。这是从哪个网站上扒下来给小姑娘的情话啊,也不看看你安哥收过的情书还少吗。他说了声哦,然后雷狮继续扯,扯得不明所以,扯得很言情,最后才混了句对不起进去。

“也不是不行。”安迷修看雷狮快到站了,慢悠悠地讲。“看在小朋友你是初犯。”

从这话雷狮听出来对方已经不生气了,他刚一松口气,安迷修继续说。

“我有个条件。”

“讲。”本大爷一诺千金。

“和你和好可以。”安迷修慢慢地笑起来,“不过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啊——还有我海报也报废了。”

“……我给你微信打两百块钱?”

这孩子,偶像当傻了吧。“不可能。”

“那你要干嘛啊。”

“你让我打你一下。”安迷修收敛笑容,回到面无表情的样子,“就现在。”

雷狮想我靠,我靠,安迷修你真是——“来啊。”他想反正我flag都立了怕什么,大不了出点血。“别打脸。”

“我管你啊。”安迷修按了按骨节,然后举起拳头狠狠挥了过来——

他握着拳在雷狮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白痴。”安迷修轻声说,“我不打小孩儿的——下车吧到站了。”他推了推雷狮。

雷狮恍惚地拿着包下了车,隔着玻璃门看着地铁呼啸而过。他抬头摸了摸被安迷修拳头碰过的额头,好像还有点遗留的触感。

雷狮忽然就脸红了。

不妙,不妙。

他想,这家伙瞎正经起来还,挺他妈带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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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支持单方面撩汉,我要看安哥撩雷总。

我他妈,兴奋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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