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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卡埃】记一次魁地奇事故

  • 2017年9月10日
  • 讀畢需時 8 分鐘

@〇〇亨利贞 是生贺。假装自己赶上了。

HP趴,激情魁地奇和激情尬聊。

雷安和卡埃,注意避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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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听见观众席的欢呼,他下意识回过头,只看见金色飞贼反了个光,在他脸边刷一声过去,发丝也给带起来几根。卡米尔冲他摇了摇头,以兄弟俩特有的默契脑电波传达了“看见了没抓到”这个信息。雷狮点头,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不然他和赫奇帕奇守门员能在扫帚上打起来——这可不好。

安迷修打几个手势让队员变换队形,赫奇帕奇现在领先20分,最好趁士气正旺抓住飞贼。安迷修想,得给雷狮一点教训。

格兰芬多搞事小王子和赫奇帕奇三好学生不对付是全校皆知的事情(搞对象也是全校皆知的),魁地奇是学校里最适合一决胜负的方式,特别是他俩还都是队长,这完全就成了尊严之战。赛前两人草药课惯例抬杠,往常这种程度的打情骂俏教授忍忍也就过去了,但这次差么点打起来——于是两人双双被罚留堂,打扫温室,不干完不能回去吃晚饭。

雷狮一边挥着扫把一边撂狠话:“等着吧安迷修,格兰芬多肯定赢。”

安迷修强迫症一样挥动魔杖,把花盆按照花色大小排好,他听罢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可少立flag吧。”他说,“事实会证明,团队合作会胜过个人英雄主义,还有火弩箭。”

雷狮最烦他拿低年级时候自己的中二说事,拜托我们都六年级了,能少扯以前的黑料吗。他说:“哦呀,我想起来了——你这不是还在用彗星260吗。诶安迷修,你要是输了我送把光轮2000给你当生日礼物吧——划不划算?”

安迷修最讨厌他这样。“我生日都过了,傻逼。”理论上来说他不仇富,但是雷狮炫富技巧这么些年从来没变过,太low了,low到安迷修恨不得去X乎上扒一篇下来给他参考。这种无聊而渴望引人注目的方式促使他们五年前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打了一架,也能使他们继续对着干。像麻瓜世界的小学男生为了吸引女生注意而扯人家的裙子和发辫——这不一个性质嘛。

“我好了,这次别想让我帮忙。”他放好卫生工具,头也不回地走了。留雷狮对着自己负责的狼藉发呆,心想妈的,我必须得赢他,真长本事了。

赛前算是降至冰点,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本来关系挺不错,这回算是难得弥漫着敌对情绪,斯莱特林们纷纷表示活见鬼,两群傻逼干架。

雷狮一直忙着指挥阵型,这下终于记起追求手的本分,他轻巧地夺下鬼飞球,向着对方的门柱飞去。

但是——他又给安迷修挡住了,索性反应快,在球落地之前被雷狮接住了。“你就不能闪开吗!”他烦躁地问。

“做梦吧你,我可是守门员。”安迷修因为领先现在心情不错,还转过去看了看自己学院的观众,要不是雷狮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概会冲女孩子们挥手。他向队员们打手势,示意自己能拦住这家伙。

他的确是一流的。雷狮看了看赛场——见鬼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看他俩笑话。佩利笑得差点给游走球撞下去,莱森在解说台上瞎几把乱喊,说这是现充的对决是秀恩爱的高级段位,观众席一片了然的笑声。雷狮想我呸,这破学校日子不能过了。

他偏要进这个球,于是就和安迷修僵持起来了。再度射门前对方一歪头,忽然看向他身后,惊呼声:“小心——”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怎么可能被你丫套路——我靠!

雷狮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后脑勺钝痛过了几秒钟才传来,眼前发黑,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游走球!他妈的佩利你们追求手死了吗!

于是他暗骂着真不走运,又在栽下去前一秒钟开口喊了声安迷修我操你妈。

安迷修这会儿哪能管他嘴欠,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雷狮从扫帚上跌下来,于几十米的高空坠落。全校的观众都站了起来,没人关注突然出现的金色飞贼。

他掏出长袍里魔杖的速度比思考的速度还快,咒语发出之后至少有了点缓冲,安迷修估计雷狮脸着地得断个鼻梁,还不定还有些什么骨头。他又惊恐又想笑,一边心疼一边暗骂了声活该,而这时又是一片欢呼,这次好像是真的了——

雷狮感觉自己被抬上了担架,他听见欢呼和莱森高声喊的什么。脑子里一片嗡嗡噪音,混沌中他想,飞贼抓着了?谁赢了?雷狮透过染血的视线看到安迷修降落到旁边,对方显然没想到会出这么多血,脸色惨白地吼他:“我不是叫你当心了吗?!”雷狮只能想我以为你要套路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好心——不对,你一直挺好心的……

“谁赢了……”他过了几秒钟才哑着嗓子问。

安迷修为校医院的人让开路:“赫奇帕奇。”

——靠,我还是摔死算了。

雷狮绝望地想。

“你断了好多块骨头,我只能用生骨灵了。”校医,温柔可爱的玛格丽特小姐遗憾地对雷狮说。“所以我才不喜欢这项运动,太危险了。上次格瑞和嘉德罗斯也满身是伤……”

“他不会有事吧?”安迷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指尖因为担忧和紧张绷得发白。

“不会,”玛格丽特拿出那个白色大瓶子,“也就今晚比较难受。”

雷狮常年活跃在搞事的第一线,这种药剂没少喝过。他翻着白眼心想真是久违了,想了会,又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我动不了,恐怕得有人喂我。”

安迷修心里的那点愧疚和担心全没了,他啧着嘴抓住杯子,直直地往半坐的雷狮嘴里灌,害对方差点喘不过气来。“难喝死了——”

“你活该。谁叫你不听我话。”安迷修将杯子放回小桌上,又伸手给对方理了理头发,“可劲作妖吧,趁毕业前赶紧作。”

玛格丽特抿着嘴笑了笑,嘿呀校园情侣太可爱了,甜死人。“虽然不想打断你们——但还是让他睡会吧?”她对安迷修说,“你好像也该回休息室参加庆功宴了。”

安迷修这才想起来——赫奇帕奇夺杯了!十年来的第一次啊,终于给了狮子和蛇们一点教训,这太扬眉吐气了。他本来想趾高气扬地冲雷狮炫耀一下,但是转头一看对方半死不活的咸鱼样,又打消了念头。“你休息吧,我走了。”

安迷修念了口令,爬进公共休息室,一片欢呼声迎接了他。

找球手埃米捧着魁地奇杯过来,满脸兴奋地递给安迷修。休息室里全是代表赫奇帕奇的黄与黑,温和厚重。“讲点什么吧队长!”安迷修摸了摸那个沉甸甸的奖杯,在赛后第一次开心地笑出来。

他讲了几句话总结就退到角落里的软座上喝黄油啤酒,空气中狂欢一样的氛围被推到了极点。安迷修现在才感觉到饿,正要找点东西,一块奶酪被递了过来。

“谢——你怎么进来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鬼狐天冲人笑得好看,站在他旁边弯着腰看自己,还很无所畏惧地穿着斯莱特林长袍,显眼的原谅色。

“祖玛邀请我了啊——祝贺你们夺杯。”鬼狐坐到他旁边。两个人都是级长,都是麻瓜出身,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连同蒙特祖玛一起坐了同一间车厢(虽然安迷修之后就和雷狮去别的车厢打架了),算是入校最初的友谊。“雷狮怎么样了?”

安迷修道完谢咬了口奶酪:“没死。”

鬼狐拿着杯子笑出来:“你明明很担心他。”

“我为什么不能担心他,他也算是因为我掉下来的……”

不,你的理由不该是“他是我男朋友”吗?鬼狐想。

“快熄灯了,你赶快回去吧。”安迷修看了看表,说。

“哇,这就赶我走啊。”

安迷修笑了:“和恶党打交道太累了。”我只想回宿舍暴睡。

“那你好好休息啦,晚安。”

第二天是周六,安迷修暴睡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翻了会书就下楼去吃午饭,然后想起来还有个麻烦的雷狮。他一进病房门就看到卡米尔坐在床边给人削苹果,场面柔和充满了兄弟爱。安迷修本来打算退出去,但是给雷狮发现了——他们总能最早发现对方。“安迷修。”他说。

卡米尔把苹果切成果片放在盘里,礼貌而淡漠地说:“下午好。”安迷修忽然想起来这孩子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昨天输了那场应该也蛮难过吧……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只能听见雷狮嘎吱嘎吱吃水果的声音。

“你不去霍格莫德吗?”他问卡米尔。

少年摇摇头:“我在这儿陪您。”

“去玩玩也没什么吧。”雷狮笑起来,“别告诉我没人和你一起。”

卡米尔继续摇头——他其实在女生里人气很高,但是通常都是和雷狮一起,一时半会真想不起来能和谁搭伙出去玩。然后这个时候,他忽然又意识到,雷狮这话可能是句暗示:他大哥大嫂需要空间独处(然而雷狮其实真没有这个意思)。卡米尔觉得自己很迟钝,居然才反应过来,现在简直是高瓦电灯泡。

安迷修心软,怕小孩心情不好,说:“不想去的话不用勉——”

“去。”卡米尔站起来说,“埃米在等我。”

雷狮一脸懵逼:我弟弟什么时候和赫奇帕奇那个找球手搞一起了?

安迷修更担心了:我天,他们昨天还在球场上你死我活地抢飞贼,这该不会是出去约架吧。

然后送走卡米尔,他们俩就又独处了。

雷狮说:“你居然赢了——我太失望了安迷修。”

开什么国际玩笑。安迷修坐到卡米尔刚刚坐的位置,“打碎你的幻想真抱歉啊。”

“所以,光轮没有了。爱情也没有了。”

“哦。”安迷修说,“随便你。”他低着头想了想,又问:“你怎么没摔死呢?”

“可能是梅林看本大爷太英俊了,而且我要是死了某个傻子也活不下去了吧?”

“真应了老话:好人不长命,祸害存千年。”

“嘿呀你可别轻贱自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他们像往常一样拌着嘴,又忽然之间停下了。安迷修歪了歪头,雷狮跟着歪头。然后他们一块笑了出来。

“你快好起来吧。”安迷修凑过去,轻声说。“我已经开始觉得无聊啦。”

“别担心,”雷狮咧着嘴,“玛格丽特说我晚上就能出院了。”

卡米尔走在霍格莫德的路上,学生们大都去店里买东西了,街上没几个人。他觉得这样还比不上回图书馆看书,正要原路返回时却看到熟悉的影子。“埃米……?”

对方坐在长椅上发呆,听到他问话抬起头。“啊?哦……是你。”

说实话两人没多少交集,埃米没卡米尔名气大(雷狮的弟弟,学霸,找球手,人也好看),他们除了都是找球手,除了昨天抢金色飞贼外没有什么交集。他脸在阳光下很白,眯着眼抬头看过去,头发翘起来一些。“有事啊?”

“你……一个人?”卡米尔想真难得,能遇到同样落单的,也没那么尴尬了。

“老姐和朋友去买衣服了……我在这儿等她们。”埃米指指旁边的服装店。

然后空气继续陷入沉默。卡米尔不是很擅长交流的人,他周围要么就是雷狮这样不需要交流就足够默契的,要么就是帕洛斯佩利那样用不着多说的——像这样为了社交绞尽脑汁想话题,还是第一次。

“哦对了!”埃米看着他,忽然站起来——他比卡米尔矮一些(不算呆毛)。“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请。”太好了是他主动找话题——希望每个话废都能遇到主动讲话的天使。

“有空的话……那个……你能……”埃米脸红了,他躲闪着对方眼神,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能把你扫帚借我看看吗……可能的话我想骑一下!就一下……!”

卡米尔明白了——火弩箭。这是雷狮去年自说自话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太引人注目了,全球限量的最好飞天扫帚,整个学校就他和雷狮两把。“当然可以。”他说。

“……其实,扫帚不是关键。”卡米尔见人还在脸红,又说:“不用好扫帚也能飞得好。比如……”我靠,比如谁啊,著名球星的扫帚貌似都很好。

“比如队长!”埃米立马接话,“安队还骑彗星260呢。”

“对。比如安前辈。”卡米尔局促地笑了笑,“你也很好。”

“啊,我?”埃米愣了,低着头说:“我是第一年入队,什么经验都没有……能抓到飞贼完全是因为你离得远。同样距离的话火弩箭肯定比横扫好多了。”

卡米尔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莫名其妙的低落和安静,他想了好一会儿该怎么办。安慰人是卡米尔欠缺的本领,周围那些活神仙大都不需要安慰。他想起来自己心情不好会去吃点糖和点心,甜的东西总能叫人明朗起来。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问:

“你想和我去蜂蜜公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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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蛮不走心的,本来只是想看激情魁地奇,怎么出来这么些鸡巴玩意。

(以下正文无关)

今天get到一个新梗:+我看安迷修裸照。

白哥牛逼[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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